近期,美國兩黨圍繞移民問題尖銳對立,應對移民問題的相關協議持續難產。
當地時間28日,美國國會眾議院共和黨人公布針對國土安全部長馬約卡斯的彈劾指控稱,馬約卡斯在移民問題上“有意地、系統地拒絕遵守法律”,導致美墨邊境移民管控失敗,有違公眾信任,同時指責他妨礙國會調查。

此舉顯示美國民主、共和兩黨的爭斗在2024年美國大選年進一步加劇:在特朗普執政期間,共和黨主導的聯邦政府采取了一系列嚴厲的邊境管控政策,特朗普本人也在移民問題上發表了大量的極端言論,引發了民主黨人的不滿。拜登政府上臺之后,為了徹底反對特朗普關于移民政策的極端言論,基本上是全部叫停了特朗普政府期間的邊境管控政策,直接導致了大量移民涌入邊境地區,給邊境各州持續帶來了壓力。
比如,得克薩斯州的壓力就不小。此前,由于大量移民越過美墨邊界從美國南部的得克薩斯州等地非法進入美國,得州州長格雷格·阿博特采取了修建邊境鐵絲網、派出國民警衛隊武力阻止移民入境等強硬政策。
然而,阿博特的做法和美國總統拜登所代表的聯邦政府意見相左。1月22日,在拜登政府的申請下,美國最高法院以5票贊成、4票反對的結果,授權美國聯邦執法機構邊境巡邏隊拆除得州自己搭建的鐵絲網。而為了阻止鐵絲網被拆除,阿博特開展了代號“孤星行動”的一系列部署,他調動了當地的國民警衛隊繼續修建和加固鐵絲網,和聯邦執法人員進行武裝對峙。

如此形勢敏感之際,得州一個軍事基地甚至還傳出了槍聲,2名士兵發生爭吵后持槍打斗,一名士兵死亡,一名士兵受傷送醫。
盡管得州兵營的槍聲與邊境管制無關,但美國地方政府與美國聯邦政府的對立愈演愈烈,卻是不爭的事實。
事實上,得州與美國聯邦政府的這場對峙,很大程度上越過了美國地方政府與聯邦政府沖突時的默契規則,即不能超過一定的“天花板”。這種突破,很快就在輿論場產生了連鎖反應,催生出了一系列鼓吹美國內戰、分裂的言論。
例如,美國佐治亞州共和黨眾議員馬喬麗·泰勒·格林當地時間25日發文,呼吁由共和黨控制的“紅州”與由民主黨控制的“藍州”進行“國家離婚”。

當然客觀來說,這樣的過激言論哪怕是在共和黨內部所能激起的水花也不會太大,但至少說明了一點,此輪移民問題已經超出了得州移民政策的范圍,演變成一場影響深遠的政治風暴。這預示了共和黨人將把移民問題當作美國大選的主要議題之一,而這個議題對于拜登不利。畢竟,受巴以沖突所帶來的影響,拜登很可能將失去一大批穆斯林選民的選票,而如果在移民問題上收緊,又可能失去更多少數族裔的選票。
民主黨傾向于寬松的移民政策,強調人權和家庭團聚;而共和黨則主張限制移民,強調國家安全和法律秩序。這種政治分歧導致了兩黨在移民問題上的長期對立。

如今,共和黨現在已把移民問題當作了大選主打牌之一,并與俄烏沖突、巴以沖突連接到了一起,讓拜登陷入了進退兩難的境地。
因而說到底,移民問題本質上是美國兩黨和它分別控制的不同層次政府之間的對峙惡斗,進而導致問題的無解和持續嚴峻。這是一種美國兩黨惡斗所導致的人禍,是美國政治持續衰敗的一個典型的病癥。(作者:李欣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