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美國經濟議題頻頻受到關注。美聯儲繼續(xù)加息,全球市場跟著震蕩;美國銀行接連關門,銀行業(yè)至今恐慌;美國債務警報不斷響起,民主、共和兩黨卻依然不斷扯皮。
當地時間5月27日晚,美國總統(tǒng)拜登和眾議院共和黨籍議長麥卡錫分別宣布,已就聯邦政府債務上限和預算達成原則性協(xié)議,預計很快將有關協(xié)議文本提交國會投票。這個原則性協(xié)議,暫時打破了兩黨持續(xù)爭議數月的僵局。

不過民主黨與共和黨就提高債務上限達成的最終協(xié)議只是為債務“定時炸彈”按下了暫停鍵,其債務危機問題仍未得到根本解決。
根據美國財政部公布的信息,美國聯邦政府目前債務規(guī)模約為31.46萬億美元。如果將巨額債務分攤給美國民眾,相當于每個美國人負債9.4萬美元。
美國債務警報不斷的病根是美元霸權。20世紀70年代,布雷頓森林體系瓦解后,美國借中東局勢動蕩之機,利用中東產油國對安全的需要對其威逼利誘,將美元與石油捆綁,建立起“石油美元”體系。有了這個特權體系,美國在自身通脹時,就可以通過財政和貨幣政策向全球輸出通脹,擾動全球金融市場,將風險轉嫁給其他國家和地區(qū)。

如此一來,大家一起“通脹”,美國卻通過瘋狂加息得以解決自身通脹問題,加上無上限印鈔解除債務風險,兩個招數同時使用,可謂無恥之極。
客觀來說,美國債務上限得到解決,有利于提振資本市場風險偏好,短時間效果確實不錯。但表面的光鮮,背后卻是一場豪賭。從長遠看,美國的債務問題是無解的。因為美國不斷放松自己的債務上限,“寅吃卯糧”,這是造成美國政府無節(jié)制開支,從而導致債務像滾雪球一樣不斷增長的制度性缺陷。根據美國財政部的數據,從1972年至2022年,美國債務總額在20年間增長了近400%。
5月24日,國際評級機構惠譽宣布將美國主權信用評級展望下調至“負面”。這使人聯想起2008年的全球金融危機,也是從信用評級降低和債務泡沫破裂開始的。

透過現象看本質,債務問題不僅是美國的經濟問題,也關乎美國深層的制度和政治競爭問題:圍繞債務上限的博弈已淪為一場“政治秀”。兩黨將債務上限作為籌碼,展開長時間的拉鋸戰(zhàn),通過政治博弈維護黨派利益。
正如分析美國政治經濟的經典書籍《政治泡沫》一書中所說:“每一次美國金融危機背后都潛伏著一個‘政治泡沫’。”
物極必反。將債務上限當作黨爭籌碼,從而威脅自身和全球經濟,這些政客們的奇葩操作讓人摸不著頭腦,也反映了美國的政治不再正常。如此,想辦法規(guī)避美元資產的風險成為了正常的行事邏輯,也由此解釋了全球去美元化浪潮為何一浪高過一浪。(作者:李欣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