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寒露時節正是柿子成熟的季節。郁達夫說,“山上的紅柿,遠處的煙樹人家,郊野里的蘆葦黍稷,以及在驢背上馱著生果進城來賣的農戶佃家,包管你看一個月也不會看厭。”或許,看不厭的原是這般似曾相識之感,以及那般生命深處的親近與歡喜。

出生于白鹿原上的作家陳忠實,形容成熟的柿樹為“自然的火樹”。他寫,“我的左鄰右舍乃至村子里的家家戶戶,都有一棵兩棵火晶柿樹,或院里或院外;每年十月初,由綠色轉為橙黃的柿子便從墨綠的樹葉中脫穎而出,十分耀眼,不說吃吧,單是在屋院里外撐起的這一方風景就夠惹眼了。”

不遠的北京,也曾有個作家親手在院子里栽下柿子樹,并由此將小院取名“丹柿小院”,這個人就是老舍。老舍寫他理想的居所時說過,院子里一定要有幾株果樹,于是他就在小院就種了柿子樹,每年深秋收獲時節,先生還要挨家挨戶送給朋友和街坊。“丹柿小院”,也是老舍平生住過時間最久的地方。

在萬木蕭瑟的深秋,當一片片樹葉飄然落下,那紅艷的柿子依然挺立在枝頭,像一盞盞吉祥的紅燈籠,照亮了秋天,也溫暖了人們的心間。

誦讀:潮州話播音員 吳少英